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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幻術之禍 (尾璃 H)

    

第三十五章 幻術之禍 (尾璃 H)



    「哼!」

    雪尾猛地一捲,將案几上的香爐甩了出去。香爐正中男人胸口,砸得灰燼四濺。香爐落地,叮噹作響。

    尾璃偏頭冷道:「走開。誰稀罕你了?」

    晏無寂竟低眉順眼地靠近一步,神情與素日的威嚴冷峻大相徑庭。

    他語氣柔得不像話:「璃兒,別氣了,好不好?」

    尾璃驀地轉身,大步逼近,纖指戳向他胸膛:

    「連句好話都不會說,你還會做什麼?」

    晏無寂似是被她氣勢震懾,微微一縮,苦笑著回:「璃兒,都是我不好,總惹妳生氣……妳說罷,要我怎麼做,妳才肯原諒我?」

    她扁了扁嘴,背過身去,冷冷吐出一句:「那你跪下來求我啊。」

    語氣倨傲至極,卻沒想到,他竟真的毫不遲疑地跪了。

    「璃兒,求妳了。」他抬首望她,語氣哀求,「原諒我……好不好?」

    尾璃回頭,勾起唇角,眼神嫵媚中帶戲謔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你先自打兩個耳光。」

    晏無寂未多言,抬手往自己俊臉「啪、啪」兩記脆響,雙頰頃刻紅了起來。

    她終於笑了,笑聲清脆明亮,帶著撒氣的輕快。

    笑聲未止,門口傳來一聲冷冽如霜的嗓音:

    「玩得如此高興?」

    尾璃猛地一顫,驀然回首。

    晏無寂立於殿門前,墨衣如夜,眉目冷淡,眸光落在她身側——

    那裡,尚有一道人影跪於地上,衣襟上點點灰白,姿態恭順,五官與他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晏無寂唇角勾起一抹嘲諷:

    「八尾幻術果然細緻……連本座身上的魔焰氣息,都摹得七、八分像了。」

    尾璃倏地一個激靈,幻像驟碎,跪在地上的「晏無寂」頃刻間化作一縷細霧,消散無蹤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晏無寂,正一步步朝她走來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踩得她心頭猛跳。

    他從她肩後撩出一縷銀白長髮,繞在指間把玩,語氣漫不經心:

    「妳倒會自娛自樂。」

    尾璃悄悄嚥了口唾沫,身後八條雪尾不安地掃了掃地面,像是本能地感應到危險。

    她擠出一抹笑,挽住他手臂,撒嬌似地靠上去:

    「璃兒就只是……貪玩嘛……」

    晏無寂似笑非笑,忽而伸手,一把捏住她下頷,尾璃被他拽得仰起臉來。

    他俯身懲罰似地咬了咬她的唇,帶著點狠勁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」她輕哼一聲。

    「本座本是來陪妳用膳。」他淡聲道,「如今看來,倒是礙著妳自己玩了。」

    語罷,他轉身離去,身影挺拔,片刻便消失在殿門之外。

    幽漠殿後園——

    尾璃懶懶地坐於鞦韆上,八尾微晃,神情沮喪。

    她才剛把魔君為何生氣的原因告訴晏無涯與宓音,他便大笑出聲。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宓音坐在另一側的鞦韆上。前後輕搖時,紅紗於身後擺盪。

    「打耳光?」她驚問,紅眸睜大。

    晏無寂,跪下來自打耳光……宓音一想到那畫面,整張臉就僵了。

    她驚歎道:「妳也太大膽了。」

    「幻術嘛,變什麼不行。」尾璃悶悶地踢了踢腳尖,「妳若要,我也可以變無涯出來給妳磕頭。」

    宓音忍不住咯咯輕笑。

    晏無涯咬著稻草,倚在魔藤小榻上,嗤笑道:「妳敢,便試試。」

    尾璃仰首望天,又大聲歎了口氣。

    「別歎了,他能氣多久啊?」晏無涯從小榻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
    「要不要去泡靈泉?我這靈泉最近藥效奇增——泡一泡,保妳更美。晏無寂一看,什麼氣都消了。」

    一提靈泉,宓音似有心事般,笑容微滯。

    尾璃雙眼泛起好奇:「你的靈泉有什麼特別?冥曜殿後園也有一個。」

    「妳來看看,便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殿內,尾璃將八尾隱去,赤足輕踏入泉水。

    靈泉水色泛著淡淡光暈,水溫比想像中高些,方踏入時還微微一震,接著全身被一層暖意緩緩浸透,像是有人自肌理深處將寒意一點點驅散。

    她轉身靠坐池畔石邊,半身泡於其中,微瞇起眼。銀白長髮順著肩頭垂落,浸在泉中,原本便柔如絲緞,此刻竟似多了幾分細緻潤澤。

    全身上下,自內至外,舒暢無比。

    她抬起一手,輕輕提起濕透的衣袖,低頭望去。

    手臂雪白如玉,本已吹彈可破,但此時竟似又細膩了幾分,滑得讓人心驚。像是被什麼滋養過,膚色不再是單薄蒼白,而透著一層極輕的粉潤,妖孽得恰到好處。

    尾璃詫異抬頭,剛見宓音緩緩踏進泉中。

    「難怪宓音近來皮膚美得不像人族!你這靈泉,是藏了什麼秘密?」

    的確,宓音本便年輕,十九年華,可近日她的膚色更為嫩白,青絲烏黑亮澤,唇色紅潤,連睫羽都更顯濃密。

    尾璃本以為是什麼駐顏巫術,如今方知,幽漠殿中竟有如此神秘寶泉!

    宓音聽罷,不知該如何作答,轉眸望向晏無涯。

    晏無涯正倚於靈泉另一側,笑吟吟道:「也沒什麼秘密,不過是拿了萬花谷的血曜花養泉。」

    「血曜花?」尾璃眨了眨眼,剛欲再問,只見泉心緩緩漂來一朵花。

    漂到她手邊時,她才注意到,花身枯敗,邊緣微焦,花心卻仍閃著絲絲紫芒。

    「嗯,就是它。」

    晏無涯隨手撥了水面,那朵花便順水飄遠。

    尾璃撩水潑他,嬌聲道:「這等好東西,你怎麼不多摘幾株,也給我養顏嘛。」

    宓音聽了,頭皮微麻——還想多要幾朵?

    晏無涯懶洋洋撥水還擊,水聲嘩啦。

    「妳以為血曜花到處是?這東西,可稀罕得很。」

    尾璃笑得眉眼彎彎:「那麼稀有的東西,拿來給宓音養顏,沒想到你也這麼體貼啊。」

    二人一來一往,惟宓音腦中浮起那一夜的景象——

    營帳中哀鳴、撕裂聲持續良久,直到一切歸於寂靜。她站在遠處,夜風拂面,仍可聞到濃濃血腥。

    晏無涯不許她入內,獨自進帳。不多時,他走出來,掌中握著一朵尚滴著血的血曜花。

    他笑道:「這玩意還剩些魔氣,有用。」

    自那之後,幽漠殿的泉水變了模樣。

    她偶有惡夢,夢見那些欲對她行不軌的雜魔。

    晏無涯知曉後,日日將她強拎至泉中泡二刻鐘。泡了兩三日,她果真不再夢魘,膚色與氣色也有改善。

    他解釋——血曜花的魔氣純而不烈,能用以養神、養顏,卻不傷凡體。

    「既然她要害妳,本殿便要她最後一縷魔氣,都榨取出來,給妳補身。」

    起初她不安,總覺踐踏人命太過殘酷。晏無涯卻笑她:「好歹妳是巫族聖女,還不信天道循環?」

    從此,她便不再拒絕,乖乖定時入浴。

    泉中,又聽尾璃清脆悅耳的笑聲:「若我常泡,會不會返老還童啊?」

    晏無涯懶懶吐糟:「若真還童到連人形都變不出來,我倒想見識。」

    尾璃斜睨他一眼,作勢瞪視,卻忽然一愣。

    ——返老還童!

    燼月台內,燈火幽幽。

    尾璃立於銅鏡前,眸中泛起一絲狐疑與躊躇。

    ——是她先惹他生氣的。

    她便是太貪玩了些,也只有幻術中的他,才會這麼任她欺負。

    可晏無寂已幾日沒來尋她。

    而她去尋他,他也是不冷不熱。

    她撅了撅嘴,這魔君,要怎樣才能哄好嘛?

    她忽而想起幾日前,在幽漠殿那句戲言。

    ——「若我常泡,會不會返老還童啊?」

    當時她只是隨口一笑。

    可那一瞬,她卻真想到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夢中那個尾璃,不正是「年輕的自己」嗎?

    帶著狐耳,撒嬌起來格外惹人疼,喚他一聲「大哥哥」,他便對她狠不起來。

    心念既起,指尖靈力流轉,銀尾似雪浪般揚起,又逐一收束。

    幻術展開——

    七尾隱去,只餘一尾輕垂於身後;一雙狐耳隱隱探出,雪白軟茸,取代了人耳的位置;眉目少了嬌媚,多了羞澀。

    這副模樣,便是她初修成人形的樣子。

    她望著鏡中那人,輕聲道了句:

    「……若是這樣,他便氣不下去了罷?」

    她將一尾捲起,倏地轉身。

    ——去找他。

    晏無寂方沐過身,衣襟尚帶濕氣,烏髮半束,鬢邊猶有水意未乾。

    甫邁入寢殿,唇角便淡淡勾起。

    殿中一縷妖氣若有若無,潛伏於暗處。

    此等時辰,那小妖精,忍不住來討寵了?

    罷了,他也氣夠了。

    他不緊不慢往前一步,腳步沉穩,聲音帶上幾分戲謔:

    「藏在哪裡?出來罷。」

    一道柔弱身影自陰影中緩緩踏出。

    那不是平日愛著薄紗、妖氣橫生的尾璃。

    今日的她,換上了一襲輕淺煙青色長裙,袖口與裙襬繡著細細銀線。裙身不貼不束,添了幾分少女的靈動與嬌俏。

    她雙足赤裸,雪白一尾輕垂身後,微微晃動。

    頭側一雙狐耳乖順伏著,軟茸茸地貼在髮間。

    而她一雙眼,如今帶著些許故作膽怯的羞赧,卻掩不住眼底一點機伶。

    晏無寂一見她這副模樣,腳步微頓,眉眼間浮起一絲意味難明的神色。

    她卻已輕輕喚了聲:

    「大哥哥……」

    聲音軟糯,像是夢裡初次相見時那樣,帶著幾分討好與不安。

    「璃兒知道惹您生氣了……大哥哥別氣了,可好?」

    語氣委委屈屈,配上那一尾、狐耳,活像是舊夢裡的她。

    她低頭望了望自己,撒嬌似地喃喃:

    「這個樣子……大哥哥喜歡嗎?」

    晏無寂的神情先是微愕,隨即他的眼神轉冷,嘴唇抿起。

    他逐步走近,每一字如刃鋒刮冰,慢而清晰:

    「本座說過多少遍——」

    「本座要的,是妳。」

    「從狐態的妳,到年幼的妳,到成長蛻變的妳,整個妳。」

    「而非妳以為本座想要的那副樣子。」

    尾璃怔住,唇角笑容一僵,胸口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狐耳輕顫,雪白一尾也垂得更低了些。

    她本想撒個嬌,討他一笑,卻沒料到,他更怒了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以為……魔君會……喜、喜歡……」

    晏無寂垂眸,沉吟數息,似在思量。

    片刻,他伸手探進她衣襟,修長指節沒入酥胸之間,於柔軟雪團間緩緩滑動、摩挲。

    她微微抽了口氣。他的動作不大,卻帶著極重的侵犯感,像火般一直燒進心底。

    「妳是以為,」他緩緩開口,「這副模樣,會讓本座心軟。」

    語氣冷淡,指尖卻未停,仍在那雙乳rou之間摩挲著。

    忽而,他手勢一轉,手指一挑,領口便被解開。

    尾璃只得僵著身子立著,任他一寸寸地褪下衣衫。先是裙帶被解,繼而煙青長裙滑落,接著,是素白小襖被褪至肘彎。

    最後,貼身的靛藍小肚兜被揭去,整具雪膩身軀終於暴露在空氣中。

    她沒遮,只咬著唇低垂眼睫。他這副半是慍怒,半是情動的模樣,最是教她無措,卻也教她胸口驟熱,宛如吞了一口悶火。

    晏無寂退後半步,目光自她臉上緩緩掃下。

    這是她幻化出來的模樣——初成人形,才一百歲出頭的樣子,連體態也有所不同。身形略較嬌小,胸臀微收幾分,卻仍玲瓏惹眼。身後惟一根雪白狐尾,如今不安地勾住小腿。

    左胸乳尖與腿間的銀環亦一併隱去。

    她這夜的裝束與形態,都為勾起他心底最柔軟的部份而來。

    可她不明暸,他從未偏愛任何一個時期的她。

    他俯身靠近她耳畔,語氣多了分嘲弄:

    「妳以為,夢裡的妳,能讓本座手下留情。」

    「不若試試。」

    尾璃忽而整個人被他抱起,落在柔榻之上,瞬間便似隻寵物般,被調整成跪伏之姿,雙手撐榻,臀rou高翹。

    隨即,他手指一彈——

    床榻前方,憑空現出一面高及人身的水鏡,淡淡魔氣浮動,鏡面澄澈如琉璃,倒象宛若真影。

    尾璃抬眼正望,便見鏡中之己——

    少女模樣的自己伏於榻上,小巧狐耳微抖,乳rou自然輕垂,腰線曲若山丘,狐尾於大腿緊張地纏了兩圈。

    她是千年妖狐,見慣風月,本不輕易羞赧。可這副幼態——分明是該被人捧在掌心、憐愛呵護的。可此刻,她偏被擺出這搬任人賞玩的姿態,頓覺羞意如潮。

    晏無寂卻已轉身,伸手從玉壁上取下一盞幽紅鬼火。

    尾璃睫羽輕顫,心中頓感不安,身子微微一縮。

    這是要……以鬼火燙她了?

    只見他將那團鬼火自玉燭殼中取出,掌心輕攏成拳,鬼火應聲而滅。

    餘下的,是一截魔玉而製的晶瑩燭殼。

    玉質光潤,形狀筆直修長,約兩指粗,長有一尺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將其抵在她唇間,命令道:「將它舔濕。」

    尾璃下意識服從,輕輕伸出粉舌,一下一下滑過溫潤玉具。燭殼微燙,尚帶著餘火的溫度。

    晏無寂俯身,俊顏出現於鏡中,邪魅雙眸與她對視。他手腕微動,將玉殼放進她嘴裡,隨即緩緩抽插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」她含糊發聲,狐瞳濕潤。

    他淡淡道:「說說看——妳頂著這副皮相,是該做此等事嗎?」

    鏡中,她雙頰染霞,狐耳如臣服主人般貼伏,玉燭殼於紅唇間進出,殼身被津液沾得滑潤。

    那畫面像極純真小狐被欺凌。

    他嗤笑道:

    「這清純皮相倒挺會裝。」

    「可妳底下藏的是什麼德行,本座早玩透了。」

    尾璃呼吸微滯,嘴裡仍含著玉具,小腹深處微微一縮,連膝蓋都軟了。

    他動了動手腕,玉器在她口中輕輕搖晃:

    「平日是如何侍候本座的?做給本座看。」

    她頃刻羞得連眼眶都紅了,狐眸低垂,身子卻聽話得很,將玉具當成男人的陽物,小嘴一吞一吐,舌尖纏綿廝磨。

    晏無寂望著水鏡,語聲微沉:「好生看著自己,不許躲。」

    她委屈地抬眼,只見水鏡中,自己銀髮垂落,雪白狐耳顫顫,紅唇時而親吻,時而吸吮,彷彿那玉器是什麼必需討好之物。

    他驀地將燭殼取出,一縷銀絲被牽引,於唇角留下晶瑩水痕。

    下一瞬,玉具被抵於她腿間蜜縫。

    「妳說——」他慢條斯理道,「這具一百歲的小身子,能吞進幾分?」

    那異物被緩緩推進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」

    一百歲的幻化皮相到底窄了些,敏感rou壁被撐開,被強行充盈的飽脹感教她身子一顫。

    玉殼一寸寸沒入蜜xue,才進去一半,她便被頂到盡頭。

    「啊!……」她臀瓣微扭,似欲躲開,卻又不敢。

    喘息細碎,哀求顫顫:「……進不去了……」

    玉器尚有半截在外,卻遇上一道阻力,無法前進。

    晏無寂垂眸望去,濕潤粉嫩xue口緊緊夾住玉柄,纖細身子微微顫慄,惹人垂憐。

    「夾住,不許掉。」   他聲音冰冷,帶著命令。

    尾璃臉頰滾燙,狐耳委屈地耷拉著。那異物沉甸甸地墜在嬌嫩的入口,使她不得不拼命收縮rou壁。

    「若是掉了,今夜便不用睡了。」

    語畢,晏無寂揚起手,毫不留情地一掌甩在她白皙的臀rou上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清脆的掌聲響起。

    「啊!……」   尾璃驚叫一聲,身子震顫,xue口竟不受控地緊縮了一下。

    玉器被夾得深了分毫,隨之又是一掌,聲響更重些。

    啪——!

    她腰肢猛然彈了彈,xue中玉器也隨之一震一磨,教她整個人都酥了半分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魔君……」她輕喚道,一雙狐瞳蒙上了水霧。

    晏無寂聞言,捏住她下頷,強迫她抬頭,正對上鏡中那雙深邃魔瞳。

    他語氣譏諷:

    「做戲不做全套?這副皮相,該喚本座什麼?」

    她紅著眼,嗓音發顫:「大、大哥哥……」

    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,無動於衷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「啊!……」

    掌勢一記記落下,兩側雪臀已泛起鮮紅。

    鏡中的她紅著臉、濕著眼,狐耳每受一擊便顫一顫,胸前雪rou亦隨之微震,顫得分外惹眼。

    第五掌、第六掌,第七……尾璃已然數不清。

    掌風凌厲,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
    她呼吸紊亂,淚水自眼角滑落。臀rou紅腫、脹疼,玉器卻被逼得一寸寸顫動、磨蹭,帶起深處不堪的快感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嗚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每一掌落下,玉具被夾得更深、更緊。酥麻癢意從體內炸開,xuerou忍不住一抽一抽,yin水自那截玉器末端滴落。

    她帶著哭腔:「不、不行了,大哥哥,求您了……」

    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在求什麼,是想他罷手,還是想他觸得更深、更狠。

    晏無寂低低一笑,笑聲帶著明顯的輕蔑與愉悅。

    他俯身靠近,聲如霜刃:

    「是幻術裡的本座跪著哄妳,妳歡喜?」

    「還是如今這般,妳哭著、夾著、濕著、求著,才更合妳意?」

    語罷,他手腕微動,故意將玉殼來回抽插,力道不輕不重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啊……」她猛搖頭,連狐耳也跟著一晃一晃,卻止不住蜜xue深處一陣陣湧上的快感。

    「璃兒錯了……魔君……璃兒不行了……」

    晏無寂手腕仍在動,玉柄於淋漓滴水的yinrou反覆碾壓,惹得她呻吟不止,雪尾無措拍打榻面。

    他冷冷嗤道:「如今又改口叫『魔君』了?」

    「尾璃,妳究竟是在喚那從不懲妳的大哥哥,還是在求能cao得妳哭的魔君?」

    快感層層疊上,腦中一片昏白,尾璃控制不住將臀挺得更高,聲音嬌軟斷續:

    「魔君……嗯啊……璃兒不敢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璃兒不敢再……再用幻術耍心機了……」

    情動狐香幽幽瀰漫,香氣讓晏無寂喉結一動,下身剛硬欲裂。

    她正咬唇忍著玉器來回碾磨的快感,卻忽感尾根處一陣異動——那隻大掌竟落在雪尾敏感之極的根部,指腹緩緩揉按。

    玉柄仍在xue中一進、一出,力道越發加重,媚rou被狠狠攪動——

    「啊……!」她幾乎是顫著哭了出來,整個人似被抽去骨頭,身子猛地一緊。

    體內早已被撐得飽脹,此刻一夾,嬌軀一陣失控痙攣,yin水潰堤而瀉。

    她便如此,望著鏡中的自己,以最清純的稚嫩狐態,被玉具玩弄至洩身。

    「嗯啊!——嗚……嗯啊……」

    高潮翻湧而上,意志崩裂,體內靈力驟然潰散。

    水鏡中的少女忽地一晃。雪白狐耳頃刻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更濃重、張揚的妖氣——

    一條、兩條、三條……

    雪色狐尾接連顯現,鋪散於榻上,如浪翻湧。

    幻術徹底崩解。

    尾璃雙手脫力,癱伏在榻,已不再是那副「該被憐愛的小模樣」,而是八尾盡現的妖狐真身,氣息紊亂,胸臀豐潤。

    臀瓣掌印滿佈,紫紅交錯,透著被凌虐後的妖異紅意。

    八尾一抖一顫,抽搐的xiaoxue仍夾著半截燭殼,榻面春潮一片。

    晏無寂望著那八尾之姿,目光幽深,透著一股壓抑極深的燒灼慾意:

    「果然還是……這副模樣,才是本座的尾璃。」

    指腹探至她腿間,緩緩將那截仍深陷的玉殼抽離。

    「……唔……」尾璃低吟一聲,只覺蜜xue一陣空虛。

    他欺身而上,長臂一攬,將她壓於身下,語聲低啞:

    「乖一點,本座要疼妳了。」

    尾璃幾乎立刻便察覺到變化——

    他不氣了。

    她眼角還泛著淚,雙臂卻主動纏住他頸項,整個人軟軟地黏了上去。

    兩根狐尾在他腰間繞了一圈,尾尖輕搖著,乖得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她臉蛋貼在他肩上,小聲喃語:「璃兒知道錯了……以後不敢再惹魔君氣了……」

    繼而,又抓了抓他衣襟,雙腿勾在他腰間,臀部微抬,嬌道:「想您進來……」

    晏無寂狠狠吻住她,同時,腰身一挺,熾熱陽物整根貫入。

    「唔!——」她正欲張唇低呼,便被男人的舌頭長驅直進。柔軟口腔被侵略,唇舌纏綿吸吮、舔吻。

    男人粗大的性器帶著脈動與溫度,此際抽離數寸,再度重重刺穿,將她填得更滿。

    「唔唔!……」

    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無法比擬,她幾乎連呼吸都被掐斷。

    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下滑,掠過精緻的下頷,重重地埋進她白皙脆弱的頸窩。

    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,濕熱的吻覆上粉頸的敏感肌膚,下身卻被一下下深入撞擊,撞得她仰首,狐瞳半闔,嬌吟連串溢出,無法自拔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魔君……疼疼璃兒……」

    一雙雪乳隨著抽送的節奏顫動,像玩物般被大掌隨意揉捏。被銀環穿過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,無情往上一提——

    「啊啊!……」

    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,粉尖酥麻又敏感,細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熱流,直衝小腹,教xiaoxue貪婪地收縮。

    晏無寂像是看上癮了般,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:

    「這身子比妳那幻術變出來的,要誠實得多。」

    他腰間的律動沉穩,xiaoxue每一回被堵滿,胯骨便與脆弱的花蒂緊貼廝磨。那處本就敏感,偏偏先前亦被晏無寂於花珠上方穿過細環,如今隨著反覆碰撞,那細微觸感像是燃了細細的火。

    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哭腔未落,身子已渴求不已,xue中將他箍得更緊。

    魔君低頭貼上她乳rou,舌尖先是一舔,隨即咬住那枚銀環上的嫣紅乳尖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唔……!」她驀地一顫,八尾緊緊蜷了起來。

    上下一交錯,細細電流竄過胸前,下腹的緊意又盤旋而上。她嬌吟不絕,喊得嗓子都要啞了。指尖於他寬厚的背抓過,衣料應聲而裂,狐爪於肌理留下道道血痕。

    晏無寂望著她迷離的模樣,眼底魔焰似欲噬人。驀地,他五指掐住她臉頰,逼她回神,額上青筋微現,聲音粗重帶狠:

    「璃兒這麼乖,本座不要妳,還能要誰?」

    她心頭一軟,剛欲回話,唇便被重重吻住。

    舌鋒肆意撬開她唇齒,吻得狠,身下的挺動也驟然重了幾分。妖狐的蜜xue被飽脹rou柱塞得滿滿當當,每回抽出都帶著吸吮般的留戀,再重重貫穿時,氾濫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。

    「唔唔……!」

    身子被反覆索取,體內深處早被cao得麻了。男人的慾望如鐵,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軟之處,教她疼得發顫,又酥得指尖無力。

    她想退、想逃,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銀環屢屢被蹭、被磨,下腹的酥麻一點一滴滲進骨縫。

    顛峰將至,她不禁抬腰迎合,香汗淋漓,rou體碰撞間「啪啪」作聲。

    剎那間,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。

    喘息猛然一窒,雪尾齊齊揚起,花心爆散開的快感險要將她撕裂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、啊啊……!」

    她喉間猛然破了音,哭腔與呻吟交錯。胸前劇烈起伏,唇瓣微張,瞳仁渙散。

    晏無寂猛然悶哼,額間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。他只覺xue壁狠狠絞緊,快感瞬間自背椎燒起,一直燒至腦門。

    他扣住她紅腫的臀rou,再次重重一頂,陽精終於重重洩入她體內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不、不要了……嗚……」

    尾璃失神地仰著頸,八條雪尾齊齊一顫。榻面濡濕,xiaoxue仍不自覺,一收、一收。

    夜深,紫月透窗,灑落在榻帳之間。

    二人已然沐過,尾璃蜷臥在晏無寂懷中,雪膚赤裸,雙臂環著他的腰,側臉貼著他胸膛,銀白長髮披散開來。

    豐滿雪臀上,掌印仍在,紫紅未退。

    他並未以靈力療去痕跡,她也未曾討要。

    這點疼,他知她受得住。

    她亦清楚,他喜歡她在翌日晨醒時,仍酸疼不堪,記得她是屬於誰的。

    晏無寂低首,在她額際輕吻。

    「璃兒。」

    她睡意昏沉,卻仍極自然地輕應了一聲: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他指腹撫過她頰畔,將銀髮撩到耳後,聲音像極了情潮散盡後的呢喃許諾:

    「當本座的魔妃罷。」

    他等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尾璃?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已睡著,連雪尾都懶懶搭在他腿間,不再抽動。

    晏無寂垂眸看她,眉峰輕蹙,許是因無人應答那句求娶之言。

    ——好不容易軟一回,她居然給本座睡著了?

    半晌,他低笑一聲,聲線清冷帶諷:

    「總有一日,妳會自己跪著求本座封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