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密书屋 - 经典小说 - 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在线阅读 - 抵达意大利

抵达意大利

    

抵达意大利



    意大利,佛罗伦萨的落日,将埃斯波西托家族的古老庄园染上一层油画般的金红色。

    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广阔的私人草坪上,卷起的风压弯了连绵的薰衣草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,洛伦佐先行落地,转身,朝着仍坐在机舱内的温晚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的姿态慵懒依旧,深褐色的眼眸在暮色中却亮得惊人,像锁定猎物的豹,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、势在必得的笑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家,我的月亮。”

    温晚搭上他的手,指尖微凉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立刻收紧,温热有力,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出机舱,带入这片完全属于他的领地。

    脚下是柔软的青草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、植物和远处葡萄园飘来的醇厚气息,与海岛咸湿的风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。”洛伦佐揽着她的肩,走向那座巍峨的、融合了文艺复兴风格与现代线条的主宅,声音不高,却带着清晰的宣告意味,“你可以随意支配这里的一切,以女主人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温晚抬眼望去,古老的石墙爬满碧绿的藤蔓,精致的雕花窗棂后透出温暖灯光,穿着统一制服的仆从安静地侍立两旁,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彰显着古老家族的底蕴与权势。

    她的新舞台,比她预想的更为华丽,也更为森严。

    步入主厅,挑高的穹顶绘着宗教壁画,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拼花地面。

    洛伦佐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带着她穿过长廊,走向庄园深处更为私密的区域。

    最终,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。

    洛伦佐推开,里面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卧室套房,风格却是冷硬的现代奢华,大片落地窗外是蔓延至地平线的葡萄园和远山,与外部古朴形成强烈反差。

    这显然是洛伦佐自己的领地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,走到房间中央的保险柜前,熟练地输入密码。

    柜门滑开,丝绒托盘上,月神之泪在室内灯光下流转着清冷皎洁的光辉,蓝宝石深邃如午夜海面,钻石碎如星辰,美得惊心动魄,也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洛伦佐拿起项链,转身走向温晚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,手指托起那枚泪滴形的蓝宝石主石。

    “这次,可以戴上了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仿佛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,更是对某种界限的最终确认。

    温晚迎上他的目光,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一步的意义,戴上它,就等于在洛伦佐的世界里,公开接受了女主人的烙印,哪怕这只是一场戏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条项链,看着洛伦佐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势在必得,忽然觉得有些荒诞,又有些微妙的释然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这项链终究还是要落在她颈间。

    她轻轻弯起唇角,那笑容并不全然柔顺,带着一丝惯有的疏离和浅浅的挑衅,声音却刻意放得绵软。

    “那麻烦你了,老公。”

    老公两个字,被她用一种介于戏谑与试探的语气吐出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
    洛伦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随即,一种更为浓烈、更为黑暗的火焰在他眼底燃起。

    他低笑出声,不是愉悦,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兴奋的喑哑。

    “我的荣幸,夫人。”他绕到她身后,撩开她颈后的长发。

    冰凉的铂金链子贴上皮肤,激得温晚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扣锁咔嗒轻响,沉甸甸的宝石坠在她锁骨下方,冰冷与贵重感瞬间烙印。

    洛伦佐却没有立刻退开,他的指尖留恋地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,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渐渐变得灼热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……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,每一个音节都像粗糙的砂纸,磨蹭着她紧绷的耳膜。

    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上她敏感的耳廓软rou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电流,“自那天之后,我有多想你这副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掌,宽大、灼热、指节分明,带着常年掌握权力与财富形成的薄茧,从她腰间那片敏感的凹陷滑入。

    先是隔着她身上那件珍珠白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衣料,覆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。

    掌心的热度几乎能熨透丝绸,烙印在她肌肤上。他缓缓揉按,力道不容抗拒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笃定,一点点向上游移,掠过微微起伏的肋骨边缘,最终,精准地握住一边绵软挺翘的雪乳。

    掌心的茧子擦过顶端早已悄然硬起的嫣红,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、混合着细微刺痛的酥麻。

    温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、甜腻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洛伦佐捕捉到这细微的反应,深褐色的眼眸瞬间暗沉如子夜的海,风暴在其中凝聚。他贴着她guntang的耳廓,用醇厚如大提琴、却因情欲而沙哑的意大利语,吐出更加粗俗直白、不堪入耳的情话。那些话语,不再是抽象的表达,而是具体到姿势、场景、乃至声音和反应的、栩栩如生的妄想描绘,仿佛将那些日夜折磨他的绮丽梦境,一股脑地、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她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“每天做梦……都是怎么干你。”他贴着她耳畔,用意大利语吐出粗俗直白的情话,夹杂着不堪入耳的细节描述,各种姿势,各种场景,仿佛要将那些日夜的妄想一股脑倾泻出来,“在书房桌上,在宴会厅的幕布后,在直升机里……让你哭,让你求,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描述的画面如此具体,如此鲜活,充满了暴戾的占有欲和凌虐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温晚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和触碰下已然有了反应,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,呼吸微乱。

    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逐渐紧绷如铁的肌rou线条,还有那隔着两层布料、依然不容忽视地抵住她臀缝的、坚硬guntang的轮廓,硕大的头部甚至能感觉到脉动。

    生理的臣服如此迅速而彻底,但温晚残存的理智和某种近乎本能的、不肯轻易认输的倔强,让她在嘴上偏要维持一丝冷淡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,避开了他试图再次捕捉她唇舌的guntang气息,声音刻意放得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、事不关己的疏离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洛伦佐先生这么……痴情。”她故意在痴情二字上咬了重音,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,“日夜惦念,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我好像不记得,我答应成为你的妻子,这项交易里,就包括了必须履行夫妻义务这一项?或者,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传统里,联姻等同于签发了一张随时可用的……使用许可证?”

    她的话,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,精准地扎进洛伦佐此刻被情欲和占有欲烧得guntang亢奋的神经。

    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。

    洛伦佐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低沉而愉悦的笑声。

    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,透过紧贴的背部清晰地传递到温晚的脊髓,充满了某种果然如此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他叹息般地说,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