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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家家有本難唸的經

    

十、家家有本難唸的經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很多人一說到豬,直覺上都會認為,豬是一種既愚蠢又可悲的動物。

    因為牠們天生吃飽睡、睡飽吃,生活慵懶、無憂無慮,等著被宰結束短暫的一生。這其實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誤解,實際上,豬每天平均的睡眠時間,僅約7至8個小時,比貓狗、人類都短。更進一步的說,豬其實很聰明且愛乾淨,會探索環境、與同伴玩耍,甚至懂得解決問題,智商接近3歲孩童。對比嬰兒出生前幾個月的作息,吃飽睡、睡飽吃乃是常態,他們每日睡眠的時間需要長達13~17個小時。因為睡眠時生長速度比清醒時快3倍,此種規律方能確保嬰兒快速生長發育。

    換句話說,喝奶、清醒、睡覺三流程,是新生兒的正規日常。

    即便是擁有前世記憶的顧老六,目前也無法擺脫掉吃飽睡、睡飽吃的宿命。

    幸運的是,他和父親之間,有一種很奇妙的連結。

    當顧氏父子四人戴著斗笠、穿著簑衣,一同從屋後的池塘滿載而歸時。

    顧水生一改作風,不再如同往常那般,很熱切地領著兒子們一起處理獵物。他只管像個甩手掌櫃,逕自洗淨手腳,興沖沖地直往主臥室而去。因為心繫顧老六,使得顧水生一回到屋裡,心裡就有種迫切感,想要儘快將兒子抱來懷裡寵愛。

    等他腳步匆匆地來到主臥室,只見一燈如豆,一室寂然。

    拔步床的床帳又放下來了,愛妻和嬌兒,顯然又在睡覺。

    顧水生喜笑顏開,攝手攝腳地來到床前的小迴廊,輕輕地分開雲羅床帳。

    王春花擁被睡在內側、顧老六包著襁褓睡在外側,雙雙閉著眼睛面朝上。

    明明小別還不到一個時辰,但顧水生卻覺得仿佛過了好幾天,一臉慈愛地端詳著兒子,只覺那張酣睡的小臉蛋,眉清目秀顯得越發的紅潤可愛。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一抹有子萬事足的笑意,就是忍不住,伸出兩手將兒子輕輕地抱起來--

    顧老六正在作夢,夢到自己為了賺積分,不得不使出賤招,趁著父親脫光全身的衣服準備洗澡時,他快速爬過去攀住父親的右腳,手足並用靈活得像猴子般順竿往上爬,爬到父親粗大如柱的大腿抱得緊緊的,小心翼翼的騰出右手,往他垂吊在胯下懸空擺蕩的仙桃抓去。正當指頭快觸及那披覆著茸茸細毛的黝黑外皮時,顧老六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被股力量攫住,冉冉地騰空而起。他不明所以,都還來不及查看,腦海裡就響起系統的聲音:「賺積分的機會來了,宿主別貪睡了好嗎!」

    他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已經離開床鋪,很安穩地窩在便宜老爹的胳臂彎裡。

    兒子一入懷,顧水生心裡就湧生滿腔的柔情,好不快慰地轉身退出床帳。

    待低頭去審視,卻見兒子已經醒了,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看著自己。

    「爹把你吵醒了,是不是啊?」他輕聲細語,臉上的笑意濃到化不開。

    「阿巴……阿巴……」顧老六發出來的聲音,儘管語意不清。

    但傳入顧水生的耳裡,只覺比天籟更加動聽百倍,霎時樂到心花朵朵開,渾身氣血澎湃洶湧,心中覺得非常驕傲,突然異想天開,恨不得將自己垂在胯下的卵蛋,賞給兒子當禮物,隨意耍玩。藉此表揚兒子的卓越不凡、並彰顯父愛的偉大。

    見兒子伸出粉嫩嫩的小手,想來撫摸自己俯視的臉龐,偏偏手短搆不著。

    顧水生連忙將臉孔湊上去給他婆娑,樂呵呵享受著為人父者的莫大樂趣。

    這是一種深刻且私密的親情體驗,對許多長輩而言,在含飴弄孫、無悔付出中獲得心靈安慰,即便外人看來很辛苦,但唯有親身付出者才能感受到那種特別的、純粹的天倫之樂。這種幸福感源於愛與連結,有時也包含對過去彌補的釋懷。

    「尿布濕了吧,小屁屁變成rou包子,悶久了會長疹子,那爹可會心疼喔。」

    隨著疼哄的聲音,顧水生笑咪咪地將兒子放到嬰兒床裡,著手幫他換尿布。

    「生哥!」王春花的聲音從床帳內傳出來,「老二的事情,你可有計較?」

    顧水生頭也不抬地說:「待明天我去鎮上走一遭,看看官衙那邊是否有什麼新的消息,到時我們再做打算。依我看,老二行事向來機警,相信不會有事的。目前光著急也沒用,妳千萬不要庸人自擾,務必要冷靜下來,安心坐好月子最重要。」

    「官差都說了,通往興安府的官道被土石流給阻斷,那邊的消息傳不過來,只知當時有不少人被活埋。老二雖然生死不明,但多半兇多吉少,你教我如何沉著以對?如何不擔心?」隨著情緒的激昂,王春花講到最後,聲音不由拔高起來。

    顧水生皺了皺眉頭,隨即笑微微地將換好尿布的兒子抱起來,轉身看著拔步床,「鎮通判向來依法行事,沒再派遣官差前來知會我們。至少代表他們也還不曉得,老二等一行人的進一步消息。目前我們只需耐心等候便是,何必自亂陣腳。」

    見自己的父母在討論二哥的事情,母親的語氣曝露情緒很不穩定,顯得有點心浮氣燥。相反的,父親的神情卻很淡定,語氣始終不緊不慢,深具安撫人心的功用;再加上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遇事主動承擔,展現出來的責任感,不失為一家之主的風範。顧老六其實很想給這麼有擔當的父親,比個大大的讚。只是他明知顧青龍安然無恙,卻無法向家人傳達這個好消息。正在深感遺憾之際,腦中又響起系統的聲音:「發現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的感覺,很懊惱、很自責、很難受吧?」

    顧老六聽了,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,用神識問道:「你究竟想說什麼?」

    「如果宿主肯聽勸,早早動手攢積分,現在就用不著一籌莫展嘍!」

    「你是宇宙中最先進的系統,不會連知易行難都不懂吧?」

    「宿主試都沒試,怎知自己不行?」

    「本宿主再不濟,還有自知之明。但得你這麼瞧得起,仍要謝謝你哈!」

    顧老六一傳達完心聲,卻不由想到自己先前做的那個夢……

    「吔,此夢甚好,看來是本系統誤解了宿主……」很顯然,顧老六清醒時無論腦中在想什麼,都會被系統即時感知到。「宿主如此有心,今晚就能大顯身手。等賺到積分,宿主想對家人透露顧青龍的消息,可以利用商城提供的服務……」

    聲音忽然中斷,顧老六知道系統有意吊胃口。他偏不上勾,故意望著天花板發呆。系統遲遲等不到他的心聲,無計可施,乾脆現身。它懸浮在顧老六的面前,繼續說道:「例如,宿主可以買下施夢卡,許下事項後,針對某人施為即可喔。」

    「喔,我知道了。」顧老六對著系統微微一笑,便將注意力轉移--

    「每次跟你談正事,你總是這副不打緊的樣子,罷了!老二這件事,等你明天從鎮上回來再議。眼下還有一件事,早上老三媳婦明知你去山上打獵,可她出門尋你時,怎會朝著相反的方向?」話音落定時,王春花已經身披外衣來到圓桌旁。

    顧水生回道:「她不是說了,並不曉得我是去打獵,以為我在前村的農地。」

    「切!」王春花狠狠瞪了丈夫一眼,「這種鬼話,也就只有你才會相信。」

    顧水生笑道:「不管妳心裡在懷疑什麼,但在還未掌握到確切的證據之前,她楊柳兒都是咱們顧家的媳婦。何況柳兒中午回來的時候,老三聽了她的解釋,也沒說什麼。妳又何必瞎cao心,何不將這份閑心,放在老六身上,也比較實際一點。」

    聞言,王春花睨了丈夫一眼,「行了,好人給你當,現在當你的孝子去吧!」

    「遵命!」顧水生笑著將兒子抱到老婆的面前展示一下,才轉身走出臥室。

    只是顧老六的好奇心,早就被勾起,「三嫂行事如此乖張,難道有貓膩?」

    心念方落,系統的聲音就響道:「這是個大謎瓜,宿主想不想了解原委啊?」

    「我想知道的話,難道你就願意無條件告訴我?」

    「宿主目前毫無作為,本系統縱然很想為你開後門,但權限不允許啊!」

    顧老六撇了撇嘴,很不屑的腹誹:「沒本事就別搶著來吸引本宿主的關注。」

    系統聽了心聲,嘴巴一歪、翻著白眼默不作聲,顧老六也懶得去理會。

    卻見便宜老爹已經來到隔壁房間的門外,停下來開門朝內查看--

    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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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多人一说到猪,直觉上都会认为,猪是一种既愚蠢又可悲的动物。

    因为牠们天生吃饱睡、睡饱吃,生活慵懒、无忧无虑,等着被宰结束短暂的一生。这其实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误解,实际上,猪每天平均的睡眠时间,仅约7至8個小时,比猫狗、人类都短。更进一步的说,猪其实很聪明且爱干净,会探索环境、与同伴玩耍,甚至懂得解决问题,智商接近3岁孩童。对比婴儿出生前几个月的作息,吃饱睡、睡饱吃乃是常态,他们每日睡眠的时间需要长达13~17个小时。因为睡眠时生长速度比清醒时快3倍,此种规律方能确保婴儿快速生长发育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喝奶、清醒、睡觉三流程,是新生儿的正規日常。

    即便是拥有前世记忆的顾老六,目前也无法摆脱掉吃饱睡、睡饱吃的宿命。

    幸运的是,他和父亲之间,有一种很奇妙的连结。

    当顾氏父子四人戴着斗笠、穿着蓑衣,一同从屋后的池塘满载而归时。

    顾水生一改作风,不再如同往常那般,很热切地领着儿子们一起处理猎物。他只管像个甩手掌柜,径自洗净手脚,兴冲冲地直往主卧室而去。因为心系顾老六,使得顾水生一回到屋里,心里就有种迫切感,想要尽快将儿子抱来怀里宠爱。

    等他脚步匆匆地来到主卧室,只见一灯如豆,一室寂然。

    拔步床的床帐又放下来了,爱妻和娇儿,显然又在睡觉。

    顾水生喜笑颜开,摄手摄脚地来到床前的小回廊,轻轻地分开云罗床帐。

    王春花拥被睡在内侧、顾老六包着襁褓睡在外侧,双双闭着眼睛面朝上。

    明明小别还不到一个时辰,但顾水生却觉得仿佛过了好几天,一脸慈爱地端详着儿子,只觉那张酣睡的小脸蛋,眉清目秀显得越发的红润可爱。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有子万事足的笑意,就是忍不住,伸出两手将儿子轻轻地抱起来--

    顾老六正在作梦,梦到自己为了赚积分,不得不使出贱招,趁着父亲脱光全身的衣服准备洗澡时,他快速爬过去攀住父亲的右脚,手足并用灵活得像猴子般顺竿往上爬,爬到父亲粗大如柱的大腿抱得紧紧的,小心翼翼的腾出右手,往他垂吊在胯下悬空摆荡的仙桃抓去。正当指头快触及那披覆着茸茸细毛的黝黑外皮时,顾老六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被股力量攫住,冉冉地腾空而起。他不明所以,都还来不及查看,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声音:「赚积分的机会来了,宿主别贪睡了好吗!」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床铺,很安稳地窝在便宜老爹的胳臂弯里。

    儿子一入怀,顾水生心里就涌生满腔的柔情,好不快慰地转身退出床帐。

    待低头去审视,却见儿子已经醒了,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爹把你吵醒了,是不是啊?」他轻声细语,脸上的笑意浓到化不开。

    「阿巴……阿巴……」顾老六发出来的声音,尽管语意不清。

    但传入顾水生的耳里,只觉比天籁更加动听百倍,霎时乐到心花朵朵开,浑身气血澎湃汹涌,心中觉得非常骄傲,突然异想天开,恨不得将自己垂在胯下的卵蛋,赏给儿子当礼物,随意耍玩。藉此表扬儿子的卓越不凡、并彰显父爱的伟大。

    见儿子伸出粉嫩嫩的小手,想来抚摸自己俯视的脸庞,偏偏手短构不着。

    顾水生连忙将脸孔凑上去给他婆娑,乐呵呵享受着为人父者的莫大乐趣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深刻且私密的亲情体验,对许多长辈而言,在含饴弄孙、无悔付出中获得心灵安慰,即便外人看来很辛苦,但唯有亲身付出者才能感受到那种特别的、纯粹的天伦之乐。这种幸福感源于爱与连结,有时也包含对过去弥补的释怀。

    「尿布濕了吧,小屁屁變成rou包子,悶久了會長疹子,那爹可會心疼喔。」

    隨著疼哄的聲音,顧水生笑咪咪地將兒子放到嬰兒床裡,著手幫他換尿布。

    「生哥!」王春花的聲音從床帳內傳出來,「老二的事情,你可有計較?」

    顧水生頭也不抬地說:「待明天我去鎮上走一遭,看看官衙那邊是否有什麼新的消息,到時我們再做打算。依我看,老二行事向來機警,相信不會有事的。目前光著急也沒用,妳千萬不要庸人自擾,務必要冷靜下來,安心坐好月子最重要。」

    「官差都說了,通往興安府的官道被土石流給阻斷,那邊的消息傳不過來,只知當時有不少人被活埋。老二雖然生死不明,但多半兇多吉少,你教我如何沉著以對?如何不擔心?」隨著情緒的激昂,王春花講到最後,聲音不由拔高起來。

    顾水生皱了皱眉头,随即笑微微地将换好尿布的儿子抱起来,转身看着拔步床,「镇通判向来依法行事,没再派遣官差前来知会我们。至少代表他们也还不晓得,老二等一行人的进一步消息。目前我们只需耐心等候便是,何必自乱阵脚。」

    见自己的父母在讨论二哥的事情,母亲的语气曝露情绪很不稳定,显得有点心浮气燥。相反的,父亲的神情却很淡定,语气始终不紧不慢,深具安抚人心的功用;再加上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遇事主动承担,展现出来的责任感,不失为一家之主的风范。顾老六其实很想给这么有担当的父亲,比个大大的赞。只是他明知顾青龙安然无恙,却无法向家人传达这个好消息。正在深感遗憾之际,脑中又响起系统的声音:「发现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感觉,很懊恼、很自责、很难受吧?」

    顾老六听了,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用神识问道:「你究竟想说什么?」

    「如果宿主肯听劝,早早动手攒积分,现在就用不着一筹莫展喽!」

    「你是宇宙中最先进的系统,不会连知易行难都不懂吧?」

    「宿主试都没试,怎知自己不行?」

    「本宿主再不济,还有自知之明。但得你这么瞧得起,仍要谢谢你哈!」

    顾老六一传达完心声,却不由想到自己先前做的那个梦……

    「吔,此梦甚好,看来是本系统误解了宿主……」很显然,顾老六清醒时无论脑中在想什么,都会被系统实时感知到。「宿主如此有心,今晚就能大显身手。等赚到积分,宿主想对家人透露顾青龙的消息,可以利用商城提供的服务……」

    声音忽然中断,顾老六知道系统有意吊胃口。他偏不上勾,故意望着天花板发呆。系统迟迟等不到他的心声,无计可施,干脆现身。它悬浮在顾老六的面前,继续说道:「例如,宿主可以买下施梦卡,许下事项后,针对某人施为即可喔。」

    「喔,我知道了。」顾老六对着系统微微一笑,便将注意力转移--

    「每次跟你谈正事,你总是这副不打紧的样子,罢了!老二这件事,等你明天从镇上回来再议。眼下还有一件事,早上老三媳妇明知你去山上打猎,可她出门寻你时,怎会朝着相反的方向?」话音落定时,王春花已经身披外衣来到圆桌旁。

    顾水生回道:「她不是说了,并不晓得我是去打猎,以为我在前村的农地。」

    「切!」王春花狠狠瞪了丈夫一眼,「这种鬼话,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。」

    顾水生笑道:「不管妳心里在怀疑什么,但在还未掌握到确切的证据之前,她杨柳儿都是咱们顾家的媳妇。何况柳儿中午回来的时候,老三听了她的解释,也没说什么。妳又何必瞎cao心,何不将这份闲心,放在老六身上,也比较实际一点。」

    闻言,王春花睨了丈夫一眼,「行了,好人给你当,现在当你的孝子去吧!」

    「遵命!」顾水生笑着将儿子抱到老婆的面前展示一下,才转身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只是顾老六的好奇心,早就被勾起,「三嫂行事如此乖张,难道有猫腻?」

    心念方落,系统的声音就响道:「这是个大谜瓜,宿主想不想了解原委啊?」

    「我想知道的话,难道你就愿意无条件告诉我?」

    「宿主目前毫无作为,本系统纵然很想为你开后门,但权限不允许啊!」

    顾老六撇了撇嘴,很不屑的腹诽:「没本事就别抢着来吸引本宿主的关注。」

    系统听了心声,嘴巴一歪、翻着白眼默不作声,顾老六也懒得去理会。

    却见便宜老爹已经来到隔壁房间的门外,停下来开门朝内查看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