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密书屋 - 言情小说 - 凤帝掌中雀(4i/sp/sm/gb)在线阅读 - 第二十集:金笼娇养,怀中酣睡

第二十集:金笼娇养,怀中酣睡

    深冬,大雪。

    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天地间一片素白,唯有未央宫内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这里不再是摄政王府,而是大凤朝的皇宫。凤凌霄在血洗朝堂后的第三个月,正式登基为帝,改国号为“永凤”。

    而苏清禾,被封为“皇贵侍”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封号。按照祖制,男子最高位份不过是“君”或“贵君”,但凤凌霄力排众议,赐下“皇贵侍”三字,意味着他虽无君后之名,却有凌驾六宫之实——或者说,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“宠”。

    但只有苏清禾自己知道,这不是宠爱,这是更高级的囚禁。

    未央宫的主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、奢华的金丝笼。

    地龙烧得guntang,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周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帷幔,风吹不动,却能隔绝外界的一切视线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,是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龙榻。
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床榻,而是用黄金打造的鸟笼形状,四根金柱高耸,顶端甚至真的栖息着两只金色的鹦鹉。龙榻四周并没有围栏,但苏清禾知道,他走不出去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脚上,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,链子的另一端,握在凤凌霄手里。

    此刻,苏清禾正跪在龙榻边。

    他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凤的红色纱衣,薄如蝉翼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胸前的银制乳夹已经被换成了更精致的红宝石夹子,随着他的呼吸,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。下身依旧锁着那把铁制贞cao锁,但锁身已经被打磨得锃亮,甚至镶嵌了金边,与其说是刑具,不如说是一件华丽的首饰。

    最显眼的,是他臀瓣上那两行黑色的纹身——凤凌霄专用、禁脔。

    即使是在这温暖的大殿里,那墨色的字迹依然刺眼,像是两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时刻提醒着他的归属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禾轻轻唤了一声,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讨好。

    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御案后批阅奏折。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头戴冕旒,威严无比。听到声音,她抬起头,目光从奏折上移开,落在苏清禾身上。

    那目光并不冰冷,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掌控一切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凤凌霄放下朱笔,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苏清禾立刻膝行上前。

    因为脚上的金链限制,他只能用膝盖走路,每动一下,链子就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,甚至觉得这声音悦耳动听,因为这代表着“妻主”就在身边。

    他爬到凤凌霄的脚边,熟练地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,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。

    凤凌霄放下奏折,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他的头发,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腰间的暗格。

    “今日朝堂上,那几个老顽固又提选秀的事了。”凤凌霄一边说着,一边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熟悉的、双龙头阳具,“他们说朕后宫空虚,要广纳男妃,为皇家开枝散叶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加柔顺。他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汽和依恋:“那……陛下的意思呢?”

    凤凌霄冷笑一声,手中的假阳具在苏清禾面前晃了晃:“朕的意思?朕觉得,有你一个就够了。那些庸脂俗粉,连给你提鞋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虽然是情话,但苏清禾听出了里面的占有欲和警告。

    他连忙低下头,用脸颊蹭着凤凌霄的龙袍:“奴……奴谢主隆恩。奴会好好伺候陛下,不让陛下有精力去想别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凤凌霄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,随后站起身,解开了龙袍的腰带。

    即使是日常的欢爱,她也从不脱下这身龙袍。仿佛只有穿着这身代表至高权力的衣服,她才能更彻底地碾压身下的男人。

    龙袍滑落,露出里面紧致的黑色劲装,以及腰间那早已佩戴好的机关——那根巨大的、泛着冷光的双龙头阳具。

    “自己含一下,润湿它。”凤凌霄命令道。

    苏清禾没有丝毫犹豫,张开嘴,含住了那冰冷的硅胶头部。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个纹路,甚至主动深喉,直到那东西变得滑腻温热。

    这种行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。不仅仅是为了取悦凤凌霄,更是因为他自己也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凤凌霄抽出阳具,上面挂着晶莹的银丝。

    她走到龙榻边,坐下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趴上来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乖乖地爬上龙榻,背对着凤凌霄,高高撅起屁股,呈献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那两瓣臀rou上黑色的纹身,眼神暗了暗。她伸出手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两行字,感受着苏清禾因为触碰而产生的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这是谁刻上去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陛下。”苏清禾喘息着回答,“是陛下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谁的?”

    “奴是陛下的……是陛下的母狗……”

    凤凌霄满意地哼了一声,手中的阳具对准了那个早已松弛却依然紧致的xue口。

    因为长期的开发和扩肛,苏清禾的后xue已经无法完全闭合,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,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临幸。

    “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凤凌霄腰部一沉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巨大的双龙头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,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软rou上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苏清禾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那种饱胀感瞬间填满了整个腹腔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“安全”。仿佛只有被凤凌霄填满的时候,他才是完整的,才不用去想那些复国的仇恨,不用去想外面的风雪。

    凤凌霄没有立刻抽动,而是就这样停在里面,享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。

    她伸手,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根马鞭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毫无预兆地,一鞭子抽在了苏清禾的左臀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苏清禾轻呼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xue口因为收缩而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这一鞭,是罚你刚才听到选秀时,心跳快了半拍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冷冷地响起。

    苏清禾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解释:“奴……奴没有……奴只是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又是一鞭,抽在右臀上,与左边的纹身交错。

    “这一鞭,是提醒你,不管朕有多少男人,你永远只是个侍妾,别妄想爬到朕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奴不敢!奴不敢!”苏清禾疼得眼泪直流,却不敢躲避,反而主动向后挺腰,迎合着那根巨大的性器,“奴只想做陛下的狗!求陛下别抛弃奴!”

    这种带着疼痛的性爱,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情趣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他那副贱样,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她开始抽动。

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
    rou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伴随着苏清禾破碎的呻吟和凤凌霄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    每一次深喉般的贯穿,都在告诉苏清禾:你逃不掉的。

    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,随着凤凌霄的节奏起伏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,冲刷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在这极致的欢愉中,他的脑海里闪过母后的脸,闪过前朝的江山,但那些画面很快就被凤凌霄霸道的身影覆盖。

    恨吗?

    好像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爱吗?

    也许吧。但这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恐惧、依赖和斯德哥尔摩式的病态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如果现在凤凌霄拔出来,他会感到空虚,会感到恐慌。

    只有被她干,被她羞辱,被她占有,他才觉得自己活着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凤凌霄终于低吼一声,将一股guntang的液体喷射在最深处。

    苏清禾也同时达到了高潮,虽然下身被锁着,但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,xue口剧烈收缩,吸吮着凤凌霄的性器,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。

    凤凌霄拔出阳具,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就此结束,而是按下了龙榻边的一个机关。

    龙榻下方的暗格打开,升起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副灌肠器和一碗黑色的药汤。

    “该清理了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这是她们的“日常”。每次欢爱后,凤凌霄都会亲自给他灌肠,确保他的身体里除了自己的东西,不留任何杂质。这既是为了卫生,更是一种控制欲的体现——她要掌控他身体的每一寸,包括肠道的洁净。

    苏清禾熟练地趴在特制的架子上,撅高屁股。

    凤凌霄将冰凉的管口插入,然后缓缓推入药汤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苏清禾闷哼一声,腹部鼓起一个小包。

    药液在肠道里翻滚,带来一种坠胀的便意。但他不敢动,只能忍着,直到凤凌霄允许他去排泄。

    这种忍耐,也是一种调教。

    终于,凤凌霄拔出了管子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连滚带爬地冲向侧殿的净房。

    一番宣泄后,他浑身虚脱地被宫女清洗干净,重新换上了一身干燥柔软的丝绸里衣,被抱回了凤凌霄的怀里。

    此时,外面的雪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凤凌霄坐在软榻上,让苏清禾像婴儿一样蜷缩在她怀里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把玩着他胸前的红宝石乳夹。

    苏清禾累极了,眼皮打架,但他不敢睡。他强撑着精神,用手指在凤凌霄的龙袍上画着圈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凤凌霄闭着眼,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奴……听说江南的梅花开了。”苏清禾小声说道,“奴想……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凤凌霄的手指猛地停住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,但很快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掩盖。

    苏清禾感受到了杀气,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连忙补救:“奴……奴只是随口一说……奴不去……奴哪里都不去……奴只想陪着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,捏住苏清禾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江南太远了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而且,外面太危险。万一有人把你抢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!奴是陛下的!”苏清禾急切地表白,甚至主动吻上了凤凌霄的下巴,“奴生是陛下的人,死是陛下的鬼!”

    凤凌霄任由他吻着,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宠溺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么乖,”凤凌霄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,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,“那朕就赏你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把钥匙,瞳孔瞬间放大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贞cao锁的钥匙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开它,你就能射精了。”凤凌霄贴在他耳边,诱惑般地说道,“以后,只要你听话,朕就允许你射出来。若是不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,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把锁。

    苏清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被长期禁欲的男人来说,能够射精的权利,简直比生命还重要。这不仅是生理的释放,更是被“认可”的象征。

    “奴……奴一定听话!”苏清禾的眼泪流了出来,这次是喜悦的泪水,“奴谢主隆恩!谢主隆恩!”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感恩戴德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她要的不是一个复仇的皇子,也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要的,就是这样一条摇尾乞怜、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狗。

    而苏清禾,也确实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。

    在这深宫的金丝笼里,在这温暖的怀抱中,他忘记了仇恨,忘记了自由,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,他是凤凌霄的。

    苏清禾接过钥匙,颤抖着手打开了那把锁了他许久的铁笼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束缚解除的那一刻,他并没有立刻自慰,而是做了一个让凤凌霄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地,跪在凤凌霄面前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然后,他抬起头,用一种无比虔诚、无比卑微,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:

    “谢主隆恩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……只想永远做陛下的母狗。”

    “求陛下……永远不要抛弃奴才。”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满身伤痕,眼神却清澈而愚蠢。

    那是被彻底驯化后的眼神。

    凤凌霄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就像抚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朕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辈子,下下辈子,你都只能是朕的狗。”

    窗外,大雪纷飞,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死寂之中。

    但这未央宫内,却是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苏清禾蜷缩在凤凌霄的怀里,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,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满足的微笑。

    复仇?江山?

    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这辈子,他只要这个女人的怀抱,和她给予的、带着疼痛的爱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真的够了。

    凤凌霄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,看着窗外的雪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个男人的心,终于彻底属于她了。

    哪怕是用最残忍的方式。

    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,在这个权力的巅峰上,只有绝对的占有,才是唯一的真理。

    她低头,在苏清禾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“睡吧,朕的小狗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在她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