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
    

第十九章



    刘志强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和尘土,声音冰冷刺骨,仿佛在宣告一件过期货物的归属权。“雅威啊,你不是嫌我们爷俩没用、喂不饱你吗?这些兄弟都是干重体力的好手,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。作为刘家的儿媳,你就当是替我们刘家‘犒劳’工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讥诮:“没关系,没了视频,你依然是咱们刘家名媒正娶的好媳妇。只不过,你要在这里好好‘去去火’。等哪天你那点傲气被干得一干二净,知道怎么跪在地上做一条听话的刘家狗了,我再考虑要不要接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我,像扔掉一袋垃圾一样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宿舍沉重的铁皮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上。

    我绝望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对上的,是那四双冒着幽绿凶光、早就迫不及待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嘿嘿,刘老板真是大方,早就听说他家二媳妇是个大学生白月光,没想到这身段儿这么水灵,比天上人间的小姐还sao。”

    一只沾满水泥灰和干涸油漆的大手,粗暴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仰起头。浓烈的狐臭和劣质烟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,熏得我几乎作呕。

    “啊!放开我!别碰我!”

    我的尖叫声在这间空旷的宿舍里显得苍白无力。没有了视频做筹码,在这群与世隔绝的粗汉眼里,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儿媳,而只是一块送上门的、散发着rou香的免费鲜rou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半点调情,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暴力。

    几个工人一拥而上,像按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,将我死死拖拽、重重地压在那张散发着浓烈霉味和脚臭味的铁架床上。

    “拿绳子来!绑上!老板说了,这娘们儿野得很,先煞煞她的威风!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粗嗓门喊了一句。很快,带着倒刺的粗糙麻绳狠狠勒进了我的手腕,磨破了娇嫩的皮肤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我的双手被强行拉过头顶,分别死死绑在床头生锈的铁栏杆上;双腿也被毫不留情地向两边劈开,绑成了极其屈辱的大字型。

    我像一只被生生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,门户大开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!”

    那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短衫,被一双粗鲁的大手从领口处狠狠撕成两半。布料崩裂的声音,伴随着工人们吞咽口水的粗重喘息和下流的哄笑声,回荡在我耳边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失去束缚的胸口猛地一弹。我那对经过特殊改造、硕大沉重得惊人的巨乳,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,在昏暗刺眼的白炽灯下剧烈地晃动、颤抖。那两颗极不正常的深褐色乳晕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死寂了一秒。紧接着,是更加粗重、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我的乖乖……这他妈是人长的奶子吗?比乡下下崽的老母猪还能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cao,这乳晕黑成这样,这得是被多少野汉子盘过、吸过才能长得这么大啊?老板家这儿媳妇,骨子里就是个烂货!”

    带着极度的嘲弄和下流的惊叹,几只粗糙如砂纸、甚至带着硬茧和伤疤的大手,同时毫无顾忌地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我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些手太粗鲁、太野蛮了!指甲缝里塞满黑泥,掌心的老茧像工业锉刀一样磨着我娇嫩的肌肤。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怜惜,只是像揉捏劣质面团一样狠狠挤压着那两团软rou,甚至有人恶作剧般地、用两根带着泥垢的手指,死死掐住我那颗敏感至极的rutou,像拔螺丝一样向外用力拉扯、狠狠旋转!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掐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我绝望地哭喊着,身体在绳索的死死束缚下像触电般剧烈战栗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那种在刘家卧室里游刃有余的“爽感”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真正跌入阿鼻地狱的、纯粹的恐惧与屈辱。